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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循财：打击金融犯罪，重点是洗钱、恐怖主义融资_我的网站

律政英雄

A | 2024年6月26日，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出席在新加坡滨海湾金沙举行的国际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inancial Action Task Force，简称FATF）全体会议。以下内容为新加坡眼根据国会英文资料翻译整理：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主席拉杰·库马尔先生，FATF代表团和观察员们，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让我向所有代表们热情欢迎您们来到新加坡。今年是FATF成立35周年。

B | 我想借此机会祝贺FATF达到这一重要的里程碑。

C | FATF最初由16个成员国组成，旨在阻止毒品贩子和卡特尔组织洗钱其非法获利。这个“双11”，潮玩圈的焦点意外落在了“纸片”上。如今，FATF已成为一个全球性组织，其职责范围更广。FATF制定的标准被200多个司法管辖区使用，用于打击洗钱、恐怖主义资金筹集和扩散融资。这些努力确保了全球金融系统的安全和完整性，使世界变得更加安全。新的威胁虽然我们取得了进展，但犯罪分子始终在寻找机会和漏洞来利用。打击金融犯罪是一场持续的战斗，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并不断优化以应对新的威胁。 10月20日晚8点，由TOPPS打造的TOPPS X THE MONSTERS/LABUBU系列收藏卡上线，成为不少消费者铆足劲争夺的目标。《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询发现，该卡牌有着60天预售期且一人限购五套的“高门槛”。近年来，电子交易的兴起使得购买和销售商品和服务变得更加便利。即便如此，卡牌开售不久便宣告售罄，原价469元的套装，在二手平台有的已溢价至600元，溢价约30%。但这也为犯罪分子提供了新的机会，例如进行诈骗等犯罪行为。 LABUBU卡牌的火爆，只是国内卡牌市场升温的一个缩影。如今，“纸片经济”战场已硝烟弥漫：宝可梦携简体中文版卡牌加速布局中国市场，卡游等头部厂商激战渠道与赛事；爱奇艺、阅文等文娱巨头跨界入场，影视IP（知识产权）卡牌GMV（商品交易总额）破亿元⋯⋯ 在此背景下，10月21日，潮玩行业龙头公司泡泡玛特发布的公告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整体收益（未经审核）同比增长245%~250%，其中，中国收益同比增长185%~190%，海外收益同比增长365%~370%。热潮背后，记者了解到，潮玩与卡牌用户的高度重合成为关键。虚拟资产的出现和数字支付渠道的增加，使得犯罪分子更容易移动和隐藏其非法所得。他们能够跨越国界进行操作，并利用国家执法机构之间存在的信息孤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单独解决这些威胁。这就是为什么FATF在领导协调全球努力方面变得更加重要的原因。

D | 卡牌市场分析师、卡有江湖主编杨躺躺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指出：“（外界）普遍认为卡牌用户都是学生，泡泡玛特用户都是成年人，其实它们的客户群体有很多是重合的。

E | 在这方面，我很高兴看到FATF在近年来在应对这些挑战方面取得的进展。比如，很多玩卡牌的学生也会玩泡泡玛特。但泡泡玛特在营销上更侧重于塑造以成年用户为主的形象。” 值得注意的是，杨躺躺观察到，传统的、没有玩法的IP授权卡牌是市场主体，可现在主流IP基本都被授权过一轮了。首先在拦截非法资金方面取得成就或进展。根据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的数据，每年约有2到3万亿美元的非法所得通过全球金融系统流动。“竞争者越来越多，大家只能在价格和产量上内卷。

F | 其中只有极小部分犯罪资产被拦截和追回，这意味着犯罪分子往往能够逍遥法外，并且从他们的犯罪中获得丰厚的利润。为了解决这个问题，FATF已经修订了其标准，以增强国际合作，例如要求各国承认并执行彼此关于没收资产的法院判决。

G | FATF还与国际刑警组织合作，汇集行业专家和决策人，讨论资产追回的最佳方式，并加强执法、金融情报单位和决策人之间的合作。

H | 这种模式只会把市场做乱，而非做大，所以IP收藏卡市场会越来越难做，规模也可能随之萎缩。在提升全球资产追回的努力中，现在还处于早期阶段。” LABUBU粉丝“移情”卡牌： 469元套装二手平台溢价约30% 10月20日20点，LABUBU的卡牌在TOPPS天猫官方旗舰店开启预售，469元一套的定价并不低廉，且平台标注为60天内发货，每人限购五套。

I | 根据INTERPOL最新的数据显示，从非法资产的追回率已经有所改善。十年前不到1%，今年达到了约3%。

J | 虽然3%仍然偏低，我们需要做得更好。即便如此，《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开售不久后卡牌便显示“无法购买”。TOPPS客服回应称，产品“仅限会员购买，限时48小时售卖”，但对于具体销量及补货计划均未透露。但至少我们正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未来可以朝着更高的追回率努力。

K | 卡牌的热度迅速蔓延至二手市场。记者查询发现，原价469元的套装有的已溢价至600元。LABUBU传统的挂件、盲盒等产品成交均价则呈下降趋势，形成鲜明反差。这款卡牌的吸引力源于多重稀缺价值。近年来，FATF取得的第二项成就是改善法定实体（如公司和信托）的透明制度，这些实体可能被用来隐藏犯罪活动。

L | TOPPS的官方账号显示，作为THE MONSTERS十周年系列巡展的联动产品，它复刻了巡展核心视觉装置元素，所有艺术形象均由LABUBU创作者龙家升亲笔创作。套装中包含龙家升亲笔签名的限量隐藏款“签名卡”及“折射卡”等特殊品类，官方直言其“兼具收藏价值与艺术价值”。这与近期上海THE MONSTERS十周年巡展引发的热潮形成呼应，该展览连苹果CEO（首席执行官）库克都专程到访，IP影响力可见一斑。特别值得注意的是，FATF已更新其标准，要求披露额外的信息，使执法机构能够更好地识别这些实体背后的真实所有者。FATF取得的第三项成就是找出打破信息孤岛的方法。

M | 执法机构和私人金融机构会希望在涉及其来源和客户信息方面设置保障措施。另外，跨界合作也踩中了快速增长的市场风口。据百谏方略的调查研究，2025年全球收藏集换式卡牌市场规模将达到72.67亿美元，预计2032年达到154.33亿美元，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1.36%。在全球收藏集换式卡牌市场高度集中的竞争格局中，主要企业被划分为三个竞争梯队。第一梯队为全球头部企业，包括宝可梦、科乐美、Panini、卡游、Tokaratomy、威世智、Topps Company、万代南梦宫等。然而，这些保障措施形成了犯罪分子可以利用的信息孤岛，以掩盖其行踪。为解决这一问题，FATF建议在可接受的监管框架内，执法机构与金融机构之间以及私人金融机构之间分享信息的方式。从市场规模来看，中国、美国、日本的卡牌市场规模居前，2024年分别为263亿元、219亿元、147亿元。其中，中国市场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卡牌市场之一，而中国卡牌消费者的人均支出仅为日本的六分之一和美国的三分之一，未来将释放其巨大的增长空间。新加坡支持这些努力，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打破这些信息孤岛带来的好处。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卡牌并非泡泡玛特自研，而是与TOPPS合作推出。今年早些时候，新加坡的中央银行——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推出了一个平台，让私营金融机构能够安全地共享红色信号客户的信息。对于“泡泡玛特自己做卡牌会成功吗”，杨躺躺直言：“一定会火一阵，但能火多久很难说。这使它们能够更好地检测犯罪网络和活动。新加坡警察部队成立了一个反诈骗中心，执法机构、主要银行和在线电子商务平台的官员在同一地点共同办公，促进实时协调，追踪可疑资金流动并冻结非法资金。”他解释称，资金与热度分流可能冲击核心盲盒业务，而泡泡玛特当前战略侧重化妆品、饰品等“有用”的IP延伸，布局纯收藏卡牌的动力尚不充足。更关键的是，杨躺躺认为：“卡牌（尤其是能长久运营的）需要像宝可梦那样有强大的玩法（如TCG集换式卡牌游戏）和赛事体系支撑，而不仅仅是收藏价值。

N | 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些举措带来的积极成果。让LABUBU这样的IP去构建一套有生命力的对战玩法，挑战很大。

o | ” 泡泡玛特、爱奇艺、阅文：多方势力涌入“纸片经济” 过去两年，中国卡牌市场迎来前所未有的竞争浪潮。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截至目前，我国现存“卡牌”相关企业2000余家。我们能够更早地检测到欺诈行为，并为受害者追回更多的资金。

p | 新加坡的承诺通过FATF及其合作伙伴的共同努力，我们在全球范围内在打击洗钱和资助恐怖主义方面取得了进展。从地域分布看，广东、辽宁、海南相关企业数量位居前三。全球卡牌头部IP宝可梦也看中了中国市场的增长潜力，2022年发布简体中文版卡牌，并在北上广深等多地开设场馆，短短三年间，简体中文版产品发售屡屡“秒空”，进一步推动了整个集换式卡牌的生态爆发。 “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单一消费市场，人口基数与消费能力的双重提升，为宝可梦提供了巨大的增长空间。”华创证券研究所传媒分析师赵海楠指出，虽然未有公开数据拆分中国市场收入占比，但自2022年后，宝可梦的全球营收与卡牌销量均显著提速，“卡牌销售数量在2022年后提高了一个量级”。

q | 但全球打击金融犯罪的成功也取决于各国政策的有效实施。国内卡牌市场也在全面提速。行业格局逐渐清晰，除了头部厂商如卡游、闪回、集卡社在渠道、赛事和IP版权上展开激烈竞争；文娱内容巨头爱奇艺、阅文集团、姚记科技等也跨界入局，助力剧集、动漫与游戏实现“影游联动”，财报显示，2025年上半年，爱奇艺自营影视卡牌业务商品交易总额（GMV）突破亿元。新加坡作为一个国际金融和商业中心，我们意识到国家面临着更大的洗钱和资助恐怖主义风险。但我们决心采取必要的措施来应对这些风险，并维护新加坡作为一个信誉良好的金融中心的声誉。

r | 而潮玩品牌如泡泡玛特也在探索“潮玩×卡牌”联动，通过艺术家联名、限量发售与拆盒机制强化收藏属性。为此，我们不断审查和加强我们的法律框架，使其符合FATF的标准。相较于宝可梦等国际卡牌产品，国内卡牌生命周期普遍较短，比如今年上半年，伴随《哪吒之魔童闹海》热播也曾引发一阵卡牌追逐热潮，但热度也仅持续数月。在过去几年中，我们已经加强了监管措施，增加了所有权的透明度；引入了新的法规；并加强了现有法律，以应对与虚拟资产、以及宝石和金属交易商有关的风险。

s | 占据中国卡牌市场份额超七成的卡游，其奥特曼卡牌曾在中国市场风靡一时，出现在各个学校门口，如今也逐渐回归冷静。

t | 我们还加强了法律，赋予我们的执法机构更多工具和权力，以追究、起诉和制裁洗钱犯罪者。

u | 卡游2021年、2022年分别售出12.71亿包（盒）和22.86亿包（盒）集换式卡牌，但2023年前9个月仅售出10.40亿包（盒），销量下滑明显。我们已将资产追回作为国家反洗钱制度的重要事项。晚些时候，新加坡将发布有史以来的首个国家资产追回策略，该策略将阐明如何剥夺犯罪分子的非法资金和资产，消除犯罪分子在新加坡洗钱其非法所得的财务，并将这些资产归还给受害者。

v | 接近卡游的人士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坦言，卡游不会通过限量参与二级市场炒作。新加坡采取强硬措施打击金融犯罪。“企业基因还是偏产品属性，是作为一个娱乐产品去做的，国内国外都是这样。但是零容忍并不意味着零发生。即使是最严格的反洗钱制度也可能被犯罪分子所绕过，他们会不断寻找可以利用的漏洞。卡游的量会比较大，更想把产品品质做好。同样重要的是，我们的措施不要过于狂热，不要不必要地扼杀合法的活动和投资。因此，我们重点了解金融行业中可能被犯罪分子利用的最新趋势和发展，并制定工具和法律框架，能够尽早发现可疑人和活动。

w | 我们的方法能够迅速而有力地对试图利用新加坡洗钱的犯罪分子采取执法行动。

x | 去年八月，执法机构进行了全球规模最大的反洗钱行动之一。” 从“爱好”到“投资” “卡牌热”的下半场是TCG？多位受访对象表示，和国外市场不同，当前中国的卡牌市场仍以“爱好”为主，且人群年龄较小，投资属性较弱。

y | 但杨躺躺认为，IP热度的维持离不开二级市场的刺激。“中国的卡牌市场已经到了非常卷的阶段，但中国很多卡牌企业没有深耕一个IP的想法，更多的是在用快消品思维做卡牌，而不是收藏品思维。” 稀缺性仍是卡牌价值的核心逻辑。在我们发现违法活动迹象后，我们进行了广泛的调查。

z | 赵海楠认为，市场的可持续性取决于官方对供需平衡的把控。我们从27名嫌疑人那里查封了超过30亿新元的资产。

| 自被逮捕以来，已有10名嫌疑人在一年内被判有罪。他们约9.4亿新元的资产已被没收归国家所有，这超过了我们从他们那里查封的资产的90%以上。“控制发行量、限定比例、打击黄牛等都是关键。

| 若大量复刻经典高价值卡、稀释稀缺性，市场就会出现‘供给过剩、需求透支’的风险。” 赵海楠指出，从行业结构来看，当前的中国卡牌市场相较前两年正趋向成熟与多元化，具体来说有更多的IP进行了卡牌化衍生，客群的年龄结构伴随IP的多元化更趋均衡。对目前正在海外的另外17名嫌疑人的调查仍在进行中。“短期波动是必然的，但整体市场更趋成熟与多元化。从这次行动中获得的经验和教训将被用来加强我们的法规和执法工作。总结总结来说，新加坡荣幸地担任了过去两年的FATF主席国，并感谢所有代表团的支持。现在的用户画像以15岁至35岁为主，男性占多数，但女性比例正稳步上升。在过去两年里取得的成就，离不开大家对我们共同使命的持续承诺和对FATF工作的贡献。我相信，在即将上任的墨西哥主席国的领导下，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将继续取得重大进展，我们将着手进行即将举行的一轮相互评估，以帮助成员国在面对不断变化的威胁时加强其监管和执行机制。在此，祝愿您在新加坡举行的全体会议取得丰硕和富有成效的成果。以下是英文质询内容：Let me start by extending to all delegates a very warm welcome to Singapore. This year marks the 35th anniversary of FATF. 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congratulate FATF on reaching this milestone.FATF was originally formed with 16 members to stop drug traffickers and cartels from laundering their ill-gotten gains.Today, it has become a global organisation with a wider mandate. The standards developed by FATF are used by over 200 jurisdictions to combat money laundering, terrorism financing and proliferation financing.Your efforts have ensured the safety and integrity of the global financial system and made the world a safer place.New ThreatsWhile we have made progress, criminals are always looking for opportunities and loopholes to exploit. The fight against financial crime is an ongoing battle, and we must stay vigilant and continually evolve to tackle new threats.In recent years, the rise of digital transactions has made it easier to buy and sell goods and services. But it has also presented new opportunities for criminals to commit crimes, like scams.The advent of virtual assets and increasing availability of digital payment channels have also made it easier for criminals to move and hide their illicit proceeds. They are able to operate across borders, and exploit the information silos that exist between national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No country can address these threats by itself. That is why the FATF’s work in leading a coordinated global effort has become more important. In this regard, I am glad to note the progress that FATF has made over the recent years in addressing these challenges.First, in the interception of illicit funds.According to INTERPOL, around US$2 to US$3 trillion worth of illicit proceeds are channelled through the global financial system every year. A very small fraction of these criminal assets is intercepted and recovered. Which means that criminals can largely get away with, and profit handsomely from their crimes.To address this, FATF has revised its standards to improv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for example, by requiring countries to recognise and enforce each other’s court orders on the confiscation of assets.FATF also worked together with INTERPOL to bring operational experts and policymakers together to discuss best practices in asset recovery, and enhance collaboration between law enforcement, financial intelligence units and policymakers.It is early days in this drive to enhance global asset recovery. The latest figures from INTERPOL showed that recovery rate from illicit funds have improved. From less than 1% a decade ago, to about 3% this year. 3% actually is still low, we need to do better. But at least we are moving in the right direction, and we can aim for even higher recovery rates in the years to come.。” 不过，行业仍存在明显短板。赵海楠指出，若要真正实现从“爱好”到“投资”的过渡，中国市场需要完善基础设施，包括具备公信力的评级机构、统一的卡牌品控标准、成熟的二级交易平台与相应的法律监管。在杨躺躺看来，接下来中国卡牌需要往TCG（集换式卡牌）方向发展，“从2025年开始，靠玩法拉动用户、靠赛事维系热度。收藏卡市场正在萎缩，但对战卡牌的生命周期更长、复购率更高”。